疫苗是为预防和控制疾病的发生与流行，用于人体免疫接种的预防性生物制品。由于疫苗要在大规模的健康人群中接种，其安全性和有效性需要经过严格验证，新的疫苗从临床前研究、临床研究到注册使用以及上市后评价等阶段，是一个复杂和长周期的过程，遵循着严格的法律法规和技术标准要求。

一、什么是疫苗临床试验

疫苗临床试验是通过接种受试者以科学评估疫苗的安全性、免疫原性和保护效力的临床试验。经过前期动物试验显示出足够效力的疫苗，在通过国务院药品监督管理部门的批准后方可进入临床试验阶段。疫苗临床试验是整个疫苗研发过程中的重要环节，是监督管理部门评判疫苗能否上市的关键环节。

疫苗临床试验通常是采用随机双盲对照的临床试验来评估疫苗的安全性和有效性。安全性评价是以不良事件（AE）和严重不良事件（SAE）的发生率为主要评价指标。有效性以疫苗效力为主要评价指标。疫苗效力指与安慰剂组相比，疫苗接种组疾病感染减少的比例。通俗来讲即是疫苗在多大程度上降低了患病风险。如果疫苗效力很高，接种疫苗组中患病人数会比接种安慰剂组中患病人数少得多。不同疫苗的效力评价指标有所不同。

二、疫苗临床试验的分期

在疫苗上市前疫苗临床试验可以分为三期，三个期次可能依次进行，但合并开展的情况也不少见。

1. Ⅰ期：小人群试验参与者（20至100人）接种试验疫苗。重点收集疫苗安全性方面的信息，包括了解和识别副作用，并研究疫苗在引起免疫反应方面的效果。

2. Ⅱ期：临床试验扩大到数百名（100-300名）试验参与者，其特征（如年龄和身体健康）与疫苗的预期接种者相似。这一阶段能够提供关于副作用和风险的额外安全信息，以及关于疫苗在引起免疫反应方面的效果。

3. Ⅲ期：临床试验扩大到数千人（1,000-3,000人）。在这个阶段，研究人员确认疫苗的效果如何，监测常见和不太常见的副作用，并收集信息以支持人们的安全使用。

在疫苗上市后也可开展IV期临床试验，有成千上万的接种者。这个阶段是一项正式的、持续的研究，以评估新疫苗在较长时期内的安全性和有效性。

三、疫苗临床试验的开展情况

《中华人民共和国疫苗管理法》第十六条中规定“疫苗临床试验应当由符合国务院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和国务院卫生健康主管部门规定条件的三级医疗机构或者省级以上疾病预防控制机构实施或者组织实施”。明确了由医疗卫生系统机构作为疫苗临床试验责任单位的法律依据。

由于具有诸如常规疫苗的接种管理、大规模接种受试人群的招募网络和不良事件收集体系等便利条件，因此目前我国预防性疫苗产品的临床试验多在疾病预防控制机构开展。通常是由省级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作为负责机构组织疫苗临床试验的实施，县级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作为试验现场开展试验。2013-2021年间，疾控机构共开展了387 项预防性疫苗临床试验项目。从地区分布来看，开展预防性疫苗临床试验的疾控机构地区分布相对不均衡，江苏、河南和广西疾控机构参与的试验数量占比63.31％，而天津、重庆和辽宁等12个省份的省级疾控机构未开展过预防性疫苗临床试验。截至2022年8月31日，有17个省级疾控中心在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药物临床试验备案管理信息平台上备案，备案的疫苗临床试验现场超过201个。

疫苗临床试验的结果会直接影响国家免疫政策制定，关系到国民健康及国家安全，因此规范地开展疫苗临床试验工作至关重要。

（河南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疫苗临床研究中心 刘佳）